这变故虽然只使他的收入在预期上打了 一个大折扣,并无亏损,然而他却心疼得像受到了一次重创。他想哭,想骂,想笑,苦笑 ,狂笑,傻笑;他像恨,像怨,也像怒,愤怒,恼怒,怨怒。直到连连抽了三支卷烟,心境才慢慢调整过来。他想起了
股市中有这样一句警言:“在
股市,做多可以赚,做空也可赚,除了贪心不足者之外”。他的心境终于从平静到轻松起来了。这以前,看着股价,算着收入,涨得再高,心里总是不踏实的,因为那都是帐面上的东西,属于纸上富贵,只有这一刻才算真正赚到了手,“入袋为安”应该轻松的时候,为什么不轻松呢?于是,昨晚顶天立地、天马行空的那种得意,又都回来了,而且这一刻就是这样实实在在的。他想,不会消费的人是不会赚钱的。趁这机会,应该像杭伟那样,不,应该像上帝那样去放纵一 下,这才算和“游在海底的好鱼”永远告别。
曾经海酒后倾吐的无疑是真话。与“放纵”这个词紧密相的,绝不是守得烦腻、对他管头管脚的妻子都茗,而是一个叫邢景的小姐,属于刚才悄悄通知清仓出货的亲友中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