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海说:“捏得紧钱袋站在一边看的人,都是善于把握自己的人。” “对对对,”’她欣喜得难以自制,“能让我记下来吗?” “当然可以。”曾经海说,“不过,还需要记另外一句才全面。” “你说!”她急忙往小坤包里掏本子和圆珠笔。 “用经济学家的头脑选股,拿傻子的心态捂股。” “哎呀,怎么说得这样精彩呀?真叫对症下药!”她大为兴奋,“我每次买进
股票, 就盯着它看,最好马上涨,天天涨,要是不涨,甚至套牢了几角,活像抓住一块火炭,来 不及地抛,割点肉也无所谓。可是往往刚刚抛了却上涨了。就像跟我在捉迷藏似的,辛辛 苦苦的,越做越亏,越做越胆小……”
她站起身,伸起脖子,朝门外看了一眼,“怎么搞 的,我弟弟还
没有来!让他听听该多好!”
她回身抓过菜谱递给曾经海,“增先生,我们 边吃边等。你点!你爱吃什么,就点什么!” 曾经海把菜谱推回去说:“你点你点,反正我什么都吃!” “你点一只最喜欢吃的,下面的我来,”丰乐诗把菜谱重新送给曾经海,坦然地说, “别客气,曾先生,从明天起,我请你全权操盘,全部解套之前,也就是说,赚回一百万之前,利润给你百分之十提成,以后就对半分成!” 曾经海因为“乌骨鸡”帮他拉“生意”,实际上做起了
股票经纪人的营生,便悄悄地了解了一下这方面的行情。其实,在中国证券市场还
没有正式
股票经纪人之际,
股票经纪人早已以不同的形式在暗中服务了。一般有两种方式,一是将资金交给操盘手,按获利的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五提取报酬,亏了,不赔或者按原有资金的部分赔偿,其比例, 与提取获利部分的百分比相同,这,一般是在大资金拥有者当中流行,都订有书面协议; 另外一种做法是把股东代码卡交给操盘人,操盘人按代码卡上的资金数额,不管盈亏,也不说是利息,也不说是提成,每月总是以资金的百分之三付给代码卡(也是资金)的拥有者。这多属中小散户,对于这部分股民来说,这份收益具有相当大的吸引力,算一算,一 年就是白分之三十六旱涝保收的盈利额,已大大高于黑市高利贷者的收入了。如果操盘手盈利丰厚,则对半分成。
没有书面契约,都以口头协议方式存在。因证券公司必须凭股东代码卡拥有者亲自按密码取款,所以中小散户不怕操盘手取走他的资金;操盘手所给如此高的利息,也不怕中小散户不认账。不过,对于曾经海来说,他欣赏利润对半分成,却不太赞同这个“百分之三”,因为这和他不借贷炒股的原则是相悖的。他想了想,说道:“ 好吧。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丰乐诗说:“尽管说!” 曾经海说;“我买进卖出,你不能干涉。” “当然!我只管目标,不管你用什么手段。”她爽然地刚吐出这一句,忽又住口。她想起自己还需要向丈夫吹嘘如何能干,便将口吻一转说,“不过,我很想向你学一套操作技巧和艺术。如果你能够把你买进卖出的情况和道理,随时跟我通个气,我一定另付酬劳 !”
曾经海想了想说,“可以。” “你真好!”她凝视着他的眉眼,“我欢喜的,就是你这种有主见,却又很随和的性格。这才像个完美的男子汉,柔中有刚!” 曾经海心里一动。丰乐诗
没有邢景那种安详、恬淡、宁静与清幽旷远,相反,眉、眼 、鼻、唇、腮,随着一颦一笑,浓烈烈的,热火火的,无处不蕴含着对异性的挑逗。